或者站着的人都长什么样子。
那一刻,连逸好像走进了戏了,仿佛真的被爱人背叛,从千里外赶来,却被所爱少年追杀,在陌生的地方负隅顽抗,遍体鳞伤不肯服输。
从三楼跃下来的瞬间,她好似有钢筋铁骨,连眼神都变得坚毅。
盛景坐在监视器后面,跟身边带着鸭舌帽的男人指点,“你看看,这就是拍戏应该有的状态,你现在不及她十分之一。”
投入且感同身受,现如今许多演员都做不到了。
拨了拨额头细碎的刘海,那人露出一双碎着星辰的眼睛,纤长的睫毛又卷又翘,稍微眨下眼睛就像小扇子扑棱,他沉吟了一会儿,难得承认道,“确实。”
上次见面时还傻呆呆的小孩,现在却全身杀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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