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别人的请求,她抬起眼皮,内双变外双,明亮的黑琉璃似乎能把所有人都映shè进去,刘海因为出汗丝丝缕缕贴在头皮上面,笑出酒窝,点头道,“当然可以啦,要是知道你这么用心,西哥肯定超开心的。”
说完就熟稔地拿过他的剧本,细细看着那段对话,思索了三四分钟。
连逸不太喜欢当人老师,她自认为还没到那种水准,只能把前辈教习的技巧和呈现方式告诉别人,“假使把你放进这个场景里,父母被病du感染严重,公司董事伺机而动,你会怎么做?”
夏常想了想,抿着嘴说道,“我可能会尽我所能去承担,而且不太喜欢把恐惧和压力说出来,如果感觉到困难或者心里不舒服,应该会在半夜喝点酒什么的解压吧。”
“你这个解压方式更夸张一点还能怎样?”
“可能会哭。”
“如果你本身就是很阳光的人,平时做事大大咧咧息怒形于色,你会怎么哭?”
“我会……”话说到这里的时候,夏常终于有点拨云见雾的感觉,之前他自己揣摩剧本,用学校里练习的方式去找人物塑造的方式,却总归觉得缺少点什么,直到连逸这种引导问话,他才觉察出问题出在哪里,“我会痛哭流涕,甚至会在半夜无人的客厅把那个酒杯摔碎,用更加声嘶力竭的方式去发泄。”
在这之前,夏常还是个专业课成绩第一的表演系学生。
他严格的遵循着自己作为学生学到的每个办法和程序去演戏,像是一个完美无缺的机器,这里哭那里笑,一百部戏的哭都是同样的哭法,皱眉的幅度,嘴角向下弯的程度,都是那种计算好的,让人挑不出错,却也感染不到。
分段阅读_第 37 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