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两个人气挺旺的,脾气倒是出乎意料的好。
小护士心生好感,扎针的动作不自觉温柔了许多。
他们来的匆忙,更别提找个什么单间搞特殊了, 就窝在输yè室的角落里, 如护士所说,榆城最近流感厉害,宽敞的一大间屋子竟然几乎要被占满了, 到处都是咳嗽着吊水的病人。
担心骆鹭洋被传染,连逸凑自己的口袋里掏了半天,终于拿出一个皱巴巴的防雾霾口罩。
“喏,快点带上。”
皱的像个抹布似的。
骆鹭洋轻微洁癖却也没有嫌弃,接过来就带上了,还散发着羽绒服特有的羽毛味道,混杂着洗衣yè的清香。
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照了照,连逸禁不住皱眉哀叹起来,抱怨道,“我明天还要去试戏呢,这幅样子丑死了。”
所谓病来如山倒,发烧虽不是什么大病,总归还是会影响气色。
平日里白到发光的皮肤此刻就显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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