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议,“你好重啊,要把我压死了。”
为了堵住这阵聒噪,他便又俯身将她的嘴巴封住。
一只手握着她的两个手腕,钳制在头顶的床头上面,随着气息的紊乱而加重了接吻的力度,空气渐渐稀薄,连逸终于忍不住,抬起脚来想要反抗。
剧烈的动作把刚盖好的被子又给踢开,光洁的皮肤和屋内三十多的气温相撞,洁白又粉嫩,骆鹭洋眸色黯了又黯,想起白天她换衣服时那件小吊带。
他讲顺着下巴和脖颈的路线下移,异样的肌肤接触让连逸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期待和恐惧混合的jiāo杂情绪升腾在心中,连逸嘴巴抿了抿,最终还是没有拒绝。
她想,如果爱一个人,就是可以信任并且奉献的。
然而最后关头停下来的人,居然是骆鹭洋。
像是机器被人按下了开关,他忽然喘着粗气抬起身子来,双眼深邃带着yu望的色彩,连逸鲜少见他如此贴近人间烟火的模样。
“赶紧把睡衣穿上。”
他只留下这一句话,便像旋风似的冲进浴室里,继而哗哗的水声证明他的克制,徒留下连逸软在床上,还没从刚才的刺激脱离出来。
她咂了咂嘴巴,心底莫名有些失望。
胯骨还在隐隐作痛,相依的关系像是突然被打开了一个缝隙,连逸想要从那里钻过来,似乎还需要很多时间。
最大的难题就是,如何让骆先生不要总是觉得她是个孩子。
她赌气似的鼓着嘴巴,觉得自己的热情被狠狠击打碎裂,因而看见骆鹭洋擦着滴水的头发走近时,竟然大着胆子扔了个枕头过去。
“睡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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