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强站着,整个人摇摇yu坠。
“以后……他以后……”
“如果必须截肢,以后尽量让他习惯假肢吧。我知道这很难接受,但……”医生见惯了这样的事,无可奈何安慰道。
林香瘫坐在走廊的排椅上,空洞的双眼蓄满了泪,低下头,捧着脸呜咽。
林远平大步走开,林香猛地追过去,抱住他。
“哥你不能死!哥……哥我不怪你……你别死……他们要是都走了,我至少还有你……”林香知道他想去哪,想干什么。
“林香,哥对不起你……”快四十的男人,抱着林香痛哭流涕,无法抑制的悲伤化为哀嚎传遍有些空旷的走廊。
大年初一。
上午十点半,母亲终于醒了。比林小南晚醒半小时,林远平在病房陪她。
“娃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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