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板,墙上,床头,青一块紫一块,再疼也没那处疼。
她受不了了,一声一声唤他名字。一声一声都是利刃,往自己心上划口子。
到最后精神都恍惚了,完事好一阵才感觉身上空空的,他已经起开。
“叶繁你爽够了么?我可以走了么?”林香望着天花板,眼睛发酸,一滴泪也流不出。
可是身上好疼。动一下就疼得浑身紧绷,冷汗直冒。
“孩子在哪儿?”叶繁坐在床沿点烟。
“孩子你就别想了。我就是死在这屋里,也不会把孩子jiāo给你。”
叶繁扬唇轻笑,猛吸一口烟,被她气得神清气爽。
“那行,咱俩就这么耗着,耗到死。谁也别想好过。”穿上衣服下床,房间外面忽然传来动静。
紧接着有人敲门。
“叶繁?叶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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