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络。
佣人把他带进书房前,我在远古的记忆中极力搜寻着关于她母亲的印象,可惜年代实在久远,我也未曾留过任何关于她的影音记录。
也许看看这孩子就能想起来几分了。我是这么想的。可等我见到他, 依然找不到他母亲的影子。
他太像我了。
活脱脱另一个我。
我在这张比我年轻很多的脸上,看到了二十八岁的自己。
是的,他那会儿只有十八, 却至少成熟了十岁。
见到他的那一刻起, 我便知道, 陆家从此不再安宁。尽管以前也不曾有多安宁, 但这孩子,迟早兴风作浪。
那双yin鸷的眼睛里,总是浮着淡淡的戾气。
野心和yu望藏在里面,身为同类的我,看得太清楚了。
“你妈妈身体好些了吗?”我客气地问了一句废话。
精神问题很难康复,况且他母亲拖了这么多年。
“最近情绪不太稳定。”他用普通话回答我,带着一点刻意压下去的粤语口音。
但还是很明显能听出来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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