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整个人瘫得像一滩水。
他忍不住呻吟得更大声了。
陆尧之眼睛一亮:“宝贝,是这里吗?”
“什么这里?”林苇上气不接下气,“你别……你别玩了,快进来吧……”
黑暗里他也能感受到陆尧之没脱完的裤子下,被内裤包裹着的那呼之yu出的巨大,林苇就像一只被蒸熟了还在垂死挣扎的螃蟹,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可以的,不用再……那个……不要再弄了!”
陆尧之轻轻笑了一下:“那我就多谢款待了。”
陆尧之终于进入林苇身体的时候,两个人都忍不住长长地舒了口气,身体的契合和精神的契合一样重要,事实是,他们有如拼图的最后两块,生来就是在等待和对方结合。
即使都是第一次,但好似早就对对方的身体了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