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聊聊别的?比如你和布布周末计划,明天有安排了吗?”
“明天有的!”颂然眼神一亮,“我想带布布去欢乐谷,可以吗?”
贺致远怡然应允。
他已经很久没带布布去过游乐场了,颂然愿意代行家长职责,陪布布开开心心地玩一天,他乐意之至:“稍等,我给你们买票。”
颂然忙说:“不用了,林卉买好票了。”
“林卉?”
贺致远下意识皱眉。
“嗯,是这样的,她想弥补昨晚的错误,所以给我们买了票。”颂然解释道,“明天她陪我们一块儿去,您介意吗?”
贺致远面色微愠,本能地感到不舒服。
坦白说,他是介意的。
不是他记仇,也不是他对林卉抱有成见——贺致远这个年纪,气量远不至于小到和一个初入社会的小姑娘计较什么,他真正在意的是自己的缺席。
颂然带布布去游乐园,如果一定要有第三个人在场陪同,那么显而易见,这个人应该是他。他是布布的父亲、颂然的朋友,他的陪伴才称得上名正言顺。林卉好心好意以此“弥补”,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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