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足暖气,给布布洗了温水澡,换上干净的睡衣,又撤换掉床单、被套与枕套,把它们全部泡进消duyè里。布布刚长水痘,有点yǎng,总忍不住想挠,颂然便替他修短指甲、磨圆棱角,握着他的小手说:“长红点儿的地方不能随意碰,要是yǎng得难受了,你就抱住小兔子,或者告诉哥哥,哥哥给你涂yào,好不好?”
布布nǎi声nǎi气:“好。”
孩子发水痘,午餐要吃得清淡些。颂然熬了一碗白米粥,配着酱菜一勺一勺喂布布吃完,然后拉拢窗帘,留他在房间里安静休养。餐厅还剩着一碗冷掉的小馄饨,颂然用微波炉草草加热了一下,几口解决,回到客厅开始赶稿。
画稿积案,烦心事接二连三,可他不能停下工作。
银行卡里只剩四千多,今天去了一趟医院,又花掉不少,未来十多天陆陆续续还会有其他支出,他得尽快拿到稿费才能生存。
下午这张稿子,画的是一条浮于浅水畔、依傍木头桥的小船。
木头桥。
它让颂然想起了某个人。
碧水湾居的花园里也有这样一座木头桥,他曾经站在桥头,回首望见了某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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