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致远对着他笑。
颂然一下子明白过来,心里害臊,低着头默不作声。
“你要是喜欢,以后我可以一直开它——只开它。”贺致远温柔地说话,伸手松了松领带,将它从衣领下抽出来,单手拧开了一粒领扣,“喜欢吗?”
颂然小声说:“喜欢。”
一分夸车,剩下九分夸人。
他的眼眸清澈明亮,含着情,从贺致远的鼻梁看到下巴,又从下巴看到喉结,最后看到敞开的衣襟底下那一点点锁骨的yin影——这个男人穿黑衬衣的样子,居然比之前的那次惊鸿一瞥还要令他心动。
大庭广众且在幼儿园门口,颂然没好意思让贺致远牵手,两个人并排靠在车边等布布出来,肩膀与胳膊隔着衣料轻轻碰到了,皮肤都有点儿发烫。
“拔拔!”
布布一出幼儿园,眼珠子跟陀螺似的滴溜溜转了一圈,锁定目标,欢呼着向贺致远奔来。一头短发被风吹得张牙舞爪,乱糟糟地竖在脑袋上,像刚被雷劈过。
他飞身一扑,变作八爪鱼,牢牢抱住了贺致远的腰:“拔拔,我好想你啊!”
贺致远正准备托起他,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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