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分伴侣,做起来让人尖叫,做完了雁过不留痕,那么大的玩意儿进进出出折腾了一夜,除了不可避免的酸胀,颂然愣是没受一点外伤,反而有种余韵悠长的满足感。
像是筋骨被温柔地打开,洗净脏污,剔除积秽,再重新拼合成一个轻盈的整体。
无忧无虑。
很快乐。
难怪他常听人说,高质量的xing爱是伴侣之间的粘合剂,哪天他累了倦了,什么都不用说,只要被贺先生抱进怀里宠一宠,很快就能放松下来。
颂然闻着枕头上贺先生的味道,想起了他的肌肉与温度,皮肤有些渴yǎng,毛刺刺的,盼着被人抚摸。他裹住被子蹭了蹭,yǎng意却更强烈了。
贺先生,你去哪儿了啊?我们才刚做完,你快回来让我抱一抱嘛。
他在心里撒娇。
咔哒。
卧室门开了。
“唔!”
颂然秒怂,一头缩进了被窝里。
贺致远端着餐盘推门而入,正好看到枕头上一缕黑发“哧溜”钻进被子,然后一大团被子都静止不动了。他笑了笑,弯腰放好碗筷,坐到床畔,一层一层把颂然剥了出来。
“腰腰腰!”颂然倒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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