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现在躺在这儿听你说情话的,说不定就是别人了。”
贺致远温和地笑了笑:“不会。在遇到你之前,我从来没有动过成家的念头。”
颂然瞅他,一脸的不信。
也难怪颂然不信,对他来说,这大概是比“我爱你”还要动人的一句情话了——太过动人,连接受也不那么容易。
贺致远搂着他,用手指为他梳理头发,缓缓地说:“我小的时候,父母总是在争吵。很奇怪,他们明明有爱情,也不是多么暴戾的xing格,但两个人同住一个屋檐下,争吵就是断不了。我从小就不爱回家,家里太压抑,火yào味十足,不知道哪个瞬间就会bào发一场心惊胆寒的战争——契机也许是一勺盐、一根线、一个指甲钳,或者仅仅是说话的时候谁晚了一秒钟。我不清楚别人的家庭是怎样的,但我自己的原生家庭……几乎没有任何安定可言。”
“我的父母都不是坏人,只是缘分不够,针尖对麦芒,越过越积仇。最后他们终于离了婚,发誓老死不相往来,而那个时候,我已经接近两年没在家里的餐桌上好好吃过饭了。”
“我一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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