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牧也已经上了车,静静地等在原地。
傅惟演回头看了一眼,却不着急,终于找到了话题似的,挤了挤眼睛看着杨炯道:“疼死我了……”
他说完见杨炯转开脸不看他,又伸手过去。
杨炯余光瞥见,这次略一迟疑,傅惟演已经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的右手。
傅惟演握住他的指尖,吹了吹说:“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你肯定也疼死了。”
杨炯往回抽了下,他始终没有想好面对傅惟演的方式方法,一会儿觉得谁还没个过去,人家以前再你侬我侬也和自己没关,自己问的话纯属多余,可是想要强装淡定,心里却始终如鲠在喉,像是平地竖了块疙瘩。
这块疙瘩让他吐不出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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