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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明钧问:“整过容吗?”
“啊?”
谢观怀疑自己被吓出幻觉了。
他一直不敢直视霍明钧,此刻惊讶地抬起头,恰好撞进他的目光里。男人的眼睛深邃湛然,额头至鼻梁一线饱满流畅,眉心有一道皱眉形成的浅浅竖纹。这样坚毅俊美的面相,只要不笑,无论何时都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。但若仅就五官论,这男人好看得令谢观都自惭形秽。如果换成个少女被他这样专注地盯着,恐怕能给帅晕过去。
可惜谢观是个心宽如海的糙老爷们。
“没整过,”谢观狐疑地看着他,一针见血地问,“你是不是认错人了?”
霍明钧的面皮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也许是因为离得近,虽然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神情,但谢观能感觉到他有点失望。他与对方有过一面之缘,心理上的疏离感没那么强,于是拉开点距离,朝他笑了笑:“您大概是弄错了。”
谢观能被星辉签下,那张脸辨识度不会太低。他眼角一弯,霍明钧立刻想起了五月份在翠屏市街上遇见的徒手抓飞机的人,那时在心头一闪而过的奇异感觉也终于有了解释——他对这张面孔实在是太熟悉了。
“原来是你。”霍明钧任由他退开,说了这么一句。
他不用故作严肃,面无表情就够吓人了。配上这句话,听起来就像找到了失散多年、有血海深仇的死敌。
谢观小腿肚子又隐隐疼了起来。
“今年五月,在翠屏山,还记得吗。”
“哦——”谢观在心中怒吼你怎么还不走求求你快走吧,面上还要强作恍然大悟,“……嗨?”
这个难伺候
分段阅读_第 10 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