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理智尚在有所掩饰,那目光简直是赤luoluo,恨不得把他一口吃了。
他竭力压抑住内心洪水滔天、想把谢观就地按倒的yu望,声音发哑:“别闹。”
谢观松开他的手,脸上还带着一点bi真的无辜无邪,微微含笑道:“礼尚往来。”
说完不等霍明钧有所反应,他径直抖开毛毯往身上一搭,靠着皮质座椅闭上了眼。
霍明钧的心跳还没恢复过来。
十几秒后,谢观从椅背上滑落下来,脑袋一歪,顺势枕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霍明钧:“……”
他能看出谢观这一系列举动中的故意成分,却摸不准他究竟是把这当成撩人好玩的恶作剧,还是觉察之后的刻意试探。
他知道了什么,又脑补了多少?
霍明钧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在谢观眼里已经是一览无余,仍然保持着相当的内敛克制,以朋友的身份、恋人的待遇对待他,哪怕此时谢观已经落在了肩上,也只是伸手搂住了他,让他睡得更舒服一点。
谢观双眼紧闭,心内癫狂嘶吼:“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亲一下!亲嘴上!我都躺平了你不要怂啊……”
他对情爱尚且懵懵懂懂,行动全凭本能,像个讨糖吃的小孩子,尝到了一点甜味,就眼巴巴地还想再tiǎn一口。
可惜这回棒槌换成了霍明钧,直到下车到家也没让他遂愿。谢观亲身体验了一把何谓“被实心棒槌顶到岔气”,难以言喻地看了霍明钧一眼,捂着胃颤颤巍巍地回房睡觉去了。
两人各怀心事,霍明钧回到自己的卧室,躺在床上闭眼挺尸三十分钟仍旧毫无睡意,顶着一脑门低气
分段阅读_第 102 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