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送他走。”
钟和光悚然一惊,掌心迅速布满冷汗,险些握不住方向盘,难掩震惊地从后视镜看了霍明钧一眼:“先生……”
“事不过三,”霍明钧抱臂倚在真皮座椅上,神色平静如死水,“他两次要杀我。第一次害死了程生,第二次差点害死谢观。不会再有第三次了。”
他声音轻得如同耳语,每个字却带着重逾千钧的力道:“按我说的去做。”
跨年夜,n市寒雨霏霏,b市则yin云卷积,像是个要下雪的前兆。
一辆不起眼的辉腾从黑夜的yin影里驶出,停在b市远郊的疗养院外。
这里远离市区,周围人烟稀少,窗口透出不甚明亮的白光,在北方荒凉萧索的冬夜里显得十分瘆人。
霍明飞就在这里被关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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