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称呼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,谢观只会叫他“明钧”,而程深记不住他的名字,只会叫“哥哥”。
霍明钧的动作蓦然一停。
谢观恍惚地微微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数秒后,他惊恐地发现体内含着的东西突然又变大了一圈——
“霍明钧!你这个禽兽……啊……”
“别……不行,不要了……我错了,明钧哥哥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黑暗的影院里,大屏幕上光影变幻,谢观扮演的男二号花匠汤勤穿着粗布短打,又黑又瘦,悄悄躲在花架后,迷恋地注视着花园中艳妆华服的女子。
那段时间正是谢观身体状态最差的时候,诠释这个落魄潦倒险些冻死在大街上的花匠毫无违和。周围观众都沉浸在剧情里,霍明钧却强迫自己抽离出来,别过头看了一眼谢观专注的侧颜,胸口那股酸涩闷痛仿佛挥之不去的yin霾。
他扣住了谢观搭在膝盖上的手,谢观起先一怔,随后立即反握回来,拉着他的手轻轻地摇了摇,凑过来问:“嗯?怎么了?”
霍明钧坦dàng地道:“看见你拍戏遭了那么大罪,心里难受。”
“……”谢观脸热,“咳……干什么。好好说话,别撒娇。”
霍明钧不答,只是笑了笑,继续转过去看电影。谢观被他撩地心跳加速,余光瞥见两人扣在一起的手,对霍总突如其来的腻歪嗤之以鼻。
——却到底没有甩开他。
一年后,十月,金鸡百花电影节。
《一捧雪》片段播至最后数秒,谢观带着手铐,胡子拉碴,被风吹乱的头发遮住眼睛,被警察押上车前,忽然回眸,深深地看了
分段阅读_第 135 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