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靠近上面,他看到了贺云声一截白皙的后颈,甚至还闻到淡淡的不知道是沐浴露还是香水的味道。而等他反应过来时,贺云声这话已经说完了好一会儿,席峰只能尴尬地说道:“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贺云声头往后仰贴在椅背上,近视的双眼突然没了眼镜有些对不上焦,他微微眯着眼睛习惯眼前的一片模糊,说:“不管怎么样,谢谢你了。”
他和席峰之间有过很多不愉快的经历,可是像刚才那种情况,在人人都对他避之不及的时候,又只有席峰会站出来帮他。
席峰沉默一下,问他:“你要去哪里?”
发动汽车,席峰缓缓朝前面开去。他驾照拿了挺久,开车的次数却并不多,所以显得格外小心翼翼。
贺云声挺疲倦的样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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