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我不是那意思。”彭因坦求饶。
孙阿姨微笑着让开些。
钟裕彤装作绷着脸生气,也不理因坦。她前后脚跟着孙阿姨进餐厅,先把孙阿姨盛出来的那碗银耳汤拿在手里,不过彭因坦行动更快,从她手里接了过来,坐下拿了勺子抢着吃起来,边吃边说:“好吃,要说这还得是妈妈炖的……妈您这冰糖搁的就叫恰到好处,上回在二姨那里吃了一碗,甜的我后槽牙都歪了。”
孙阿姨笑起来,说:“坦坦最会惹妈妈生气,也最会哄妈妈高兴了。”
钟裕彤哼了一声,见彭因坦吃的高兴,说:“我有件事儿问你。”
“嗯?”彭因坦看着母亲。
“你怎么就闹脾气把厨师给辞了的?”钟裕彤皱着眉,“你这个嘴刁的毛病多治人你知道吗?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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