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花色,“晓芃跟你在一起之后,才开始喝拿铁的。之前她就不喜欢这种没咖啡味的咖啡。”
他自己也不喜欢。
不过今天心情比较好,再说偶尔来一杯,不是不能接受。
巩义方听了微微一笑,没做声。
彭因坦看了他,啜着咖啡,有点玩味地说:“晓芃的口味要改可挺难的。”
“她适应我喜好的时候比较多。”巩义方说。这点他从不讳言。按说他和晓芃的关系,应该是他对晓芃言听计从、俯首帖耳比较合适。晓芃那样身上综合了公主似的娇气、女王似的霸气的女子,总归该是被捧在手心里的。
“真捧着,她就不乐意了。”彭因坦也笑笑。巩义方的潜台词他是明白的。“待她好是应该的,宠的太过了不行。”
巩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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