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板路上踱了两步,站下来,仰头看看院子里的老松树,说:“这树有年头了,长的还这么好……你住这儿啊?”
索锁回过身来,盯了他,问:“昨晚上是你跟踪我?”
难怪她进门的时候会觉得不对劲。
这么一想,彭因坦昨晚根本就是一直潜伏在大禹家附近吧。难为大禹跑了那么多小巷子,他都没跟丢……她吸了吸鼻子。
明知道彭因坦不是个好糊弄的人,她应该加倍小心才是。
彭因坦笑笑,说:“我还是觉得上门收账比较靠谱儿。再说,狡兔三窟,我哪怕寻着你一窟,也能保证我的钱不打水漂儿。”
索锁气的手都要抖了。不过她还清醒着,因为手上提着新鲜的鱼,可不能因为这个无赖,把正事儿耽误了……她平时也算伶牙俐齿,可不知道因为理亏还是什么,怎么对着彭因坦就是话赶不上趟儿。
彭因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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