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暂时不用早起去海货市场上货,就窝在家里除了给姥姥和她自己做一日三餐,还得等着彭因坦招呼。
彭因坦虽然没尽情使唤她,还幸灾乐祸地说这下好,她只能专职给他做厨师了。
这话她想起来鼻子就要气歪了的。
可是又没人诉苦……姥姥那里暂时是不行的。
只要不是闹翻天的大事,姥姥一般是不过问她的事情的。这回看她没精神,倒是有点担心她。姥姥不是很懂外面的事情,建议她去问问懂得的人,正经办个执照需要什么手续,那就办好了,也好正式开业。
索锁不愿意跟姥姥说,要是办了执照正式开业,不用说那些繁琐的手续什么时候能全弄利索,她算算要jiāo的税也jiāo的她肉疼……话是没错,她知道jiāo税是公民的义务,什么人一出生不能避免的两件事情就是死亡和纳税,可是她真肉疼。
她情绪不好,姥姥就摸摸她的头。
索锁每次被姥姥摸头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就像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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