肺就开始疼,疼的她眼泪都要出来了……她扶着膝盖弯身在车边终于平静了好些,才开车门上去。
她踩下油门的同时拨通电话,说:“你们再等我一会儿。我马上到。”
楼上,彭因坦坐在地毯上,好一会儿他就平躺下去。
手臂简直要抬不起来了,可能刚刚活动的太剧烈的缘故。索锁刚才打他的时候没往他受了伤的手臂上招呼,不知道是她气狠了忘了,还是手下留情。
以她的手劲儿,虽然未必能扛的过他,给他来点儿颜色瞧瞧是足够了。何况他根本没使上劲儿,等于是让她揍呢。
他深吸口气,闭上眼睛,眼前就是索锁那冒着火苗的眸子……睁开眼,屋子里的水晶灯光彩夺目——他坐了起来。
被索锁打的背上那一处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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