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发脾气骂你的,还有也不是……”
“嗯,行了。”索锁突然说。
她说完,两个人同时沉默了。
她抽手出来,避开彭因坦的目光,“行了。”
彭因坦本来觉得她这么说了,应该这事儿算过去了,可是看她的眼神,他觉得没过去。
“那天晚上说的,除了不该说的,都算数。”彭因坦说。
他握着方向盘,示意索锁可以走了。
然后,他在座位上挪了挪,换了个姿势。
“要是你觉得我道歉不够诚意,那你就说出来,想怎么样。”他说。
索锁坐在那里还是没动。
他看着索锁,等着她的反应。
她像是凭空挨了一闷棍,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——不过她仍然很清楚地表明了那天晚上有的事情,她虽然也记得,但绝不想再被提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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