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臂——就是那只受伤的手臂——看上去正好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搁置。
“你这什么意思啊?”大禹听见索锁哼这一声,皱着眉。
“没什么意思。够没良心的,好歹开过人家的车。”索锁说。
“那你还……”大禹噎了下。
“打架你够呛能打得过他。我下去跟他谈。你在车上等我。”索锁说着开了车门。
她听见大禹在车上嚷嚷说:“什么叫够呛打得过呀,就他那小白脸儿?你小心点儿别被他欺负了,不对劲儿马上喊我……”
她伸手扶了彭因坦车门。
车窗已经降下来了,彭因坦正在打电话,看到她点了点头。
她等着他挂电话,笑笑,问:“你跟着我们干什么?”
彭因坦示意她后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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