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锁拿着烟的手朝他挥了一下算是打招呼。等走到他跟前,她又狠吸了两口烟才掐灭了,扔在地上捻了捻——彭因坦低头看她的脚上,不是刚才的皮靴了,而是换了双轻便的慢跑鞋……这鞋要是走路穿是奢侈了点儿,况且也不怎么合适。不过她穿上,显得脚很秀气,也比他更矮了点儿。
索锁以为彭因坦看她抽烟少不了嫌弃她作死,不过他默不作声、脸绷的紧紧的。
“还生气?”她问。
一身烟气,在冷冷的空气里一时也化不开。
彭因坦屏住了呼吸。
索锁看出来,嘴角一弯,说:“人到了不该到的地方,就可能听些原本听不到的话。我说你幼稚,你不服气……这才到哪儿呢,你就受不了?”
彭因坦就看着她,继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