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脱下她的靴子来。
彭因坦安静地等着。他像是个屏风,挡住了屋里的光芒……这门口的一角比她任何一次走进来的时候都觉得狭小,但是很暖和。
她抬头看了看彭因坦。
才发现他戴着眼镜,不晓得是不是刚刚在工作……屋子里有咖啡香气,很温暖的味道。
彭因坦刚想要先走进去,看到索锁的眼神,他心口像被戳了一下,就没动,轻声问:“你怎么了?”
倒也不太像是问话,好像是很久不见的朋友,再见面时还没开口之前那个很淡的微笑。
索锁低了低头。她把鞋子踢到一边,光着脚只两步走到彭因坦身前。她定定地瞅了彭因坦有两三秒钟,然后她推了一下彭因坦。
这一下猝不及防,彭因坦被推的撞在墙上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索锁翘着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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