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远的地方传来的,她想去接,却动不了。
如同无数次梦魇中一样,她能清晰地听到声音、看到画面,然而身体像不是她的,她控制不了……仿佛亲眼看到yin阳永隔,无能为力。
“锁锁?锁锁?”一双温暖的手触到她的脸,轻轻拍着她,“锁锁?你怎么了?”
索锁看清站在面前的是姥姥,摇头。
姥姥摸摸她的额头,轻声问她:“为什么吵成那样?”
索锁听见问,心像是凭空从高处落下,疼是疼的,可清醒也是真清醒过来。
她握着姥姥的手,摇头说:“没事……没什么。斗嘴而已。”
姥姥看着索锁,摸摸她的脸,说:“我都听见了,还说没什么?”
索锁怔了好一会儿,突然搂住了姥姥的脖子。
“小彭是个好孩子。你不要把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