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认识。他们晚上会过去喝寿酒。外人就他们两位。”
索锁抬眼看看静候在前方的巩义方——他并没有打领带,但身上是很规整的常礼服。这样,既显得对今晚的宴会足够重视,又不会太过拘谨,以至于让主人家觉得过于隆重反而生分……他在同陈润涵说什么,索锁听不清楚。陈润涵跟巩义方站在一处握手寒暄——他们似乎还挺熟悉。
“泰恒的董事总经理巩义方巩先生,这儿的章总是他未婚妻……索锁小姐,我朋友。”陈润涵要正经起来也是十分正经,起码给这双方介绍,是郑重其事的。但是他也不预备在这儿多耽误时间,“我们先上去。”
他说着,回手拉着索锁就往上走。
巩义方看着索锁被陈润涵拉的脚下一绊,脚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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