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她发现巩义方身后多了一个人,正在躬身跟他讲话——她一转身,那人显然是吃了一惊,立即站直了。
索锁看了看四周的环境,想要回宴会厅去,最方便的距离还是要从巩义方身边经过的。她本可以绕开,可是并没有什么好躲避的。
她果然从他们身边经过了……
巩义方拿起手边的烟盒,说:“你刚说什么?”
雷马克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,巩义方问他话,他都没能及时做出反应。
“mark?”巩义方沉声再叫他。
“是……刚才……是……”雷马克已经忘了自己要汇报的是紧急事件,指着索锁离去的方向,都有点口吃了。“是……是她吗?”
“mark,这跟你没关系。”巩义方说着,抽出一支烟来,“说,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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