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安静的街道上,站立在那里的他像只孤魂野鬼……索锁站下了。
好久没有能够听到她的回应,巩义方轻声叫道:“小锁?”
“嗯。”索锁答应。
她声音极轻,巩义方身体一震,马上转了回来。他在看到索锁的一瞬,眼中闪过了亮光。但他没有马上过来。他仍对着话筒在说:“你怎么出来了?外面这么冷。”
索锁隔着铁门望着巩义方。
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看着他——他的样子看上去有些憔悴,尽管他站的还是那么身姿挺拔……这是她少年时爱上的男人,她曾经以为会跟他一生一世。那些年她简直是他的影子,无论他走到哪里,她都跟到哪里……他说他什么都没有忘,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和她一样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?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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