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姥姥可没打算放过她。
姥姥伸手扒了下她礼服的领子,看看那已经是浅黄褐色的淤痕,眉皱起来,说:“这旧伤还没好,又添了新的。你倒是说说,你是出去约会呢,还是出去挨打的?”
“姥姥,跟他没关系。”索锁不想说,还是得说。
“好好儿地出去的,折腾成这样才回来。你跟我
tang说没关系,我也得信呀。”老太太一动气,手劲儿就大了点儿。索锁故意吸了口气喊疼。老太太气的一巴掌拍在她腿上,哪想着又拍在伤处,更疼。“我得把小彭叫到跟前儿来问问这是怎么回事。这算人身伤害不?”
索锁停了一会儿,说:“连轻伤害都不算,告不到人家的。再说……算了。您也别问了。是我的错。”
她想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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