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顺利反而是我意料中的事。”
丁蔷脸上闪过一丝yin狠,说:“我看你是打错了算盘……哪有那么容易的?再说了,你以为你掌了大权,那个丫头就会回到你身边?做梦!你做梦!你别忘了,她是伤你爸爸的凶手……凶手……”
“到底谁才是让爸爸重伤几乎不治的凶手,妈?”巩义方突然低声在丁蔷耳边问道。
丁蔷愣了一下。
巩义方伸手将母亲手中的扳手给夺了下来,扔在了地上。他脸上原本就已经难看的颜色,此时简直惨不忍
tang睹。
他低声说:“不用您一再提醒,我也知道我这辈子追回小锁的可能xing微乎其微。可是我不能不弥补犯下的罪过。”
丁蔷看着巩义方,一言不发。
巩义方半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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