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两个人分开。
“替我向你哥哥说一句对不起。”我趴在桌子上说,“是我耽误了他们。”
“等他回国你亲自告诉他。”陈亦晖笑着说,“看得出你的第二人格已经彻底消失了。”
我回到自己的病房,其实我不喜欢白色,但是我生活最久的地方就是白色的房间。
小时候父亲对我和哥哥的教育就是那种军人的教育,所以我和哥哥的房间都是单一的颜色,他又懒得换其他颜色,所以房间一直是白色。
他不允许我们弄脏,弄脏以后会被关到白色的小监狱,那是父亲特意给我和哥哥准备的。
后来父亲和母亲离婚以后,我们就离白色远了,但是从那以后我就经常去医院,因为哥哥住院了,那时候还是白色的。
再后来我就自己住进了病房,还是白色。我讨厌白色,因为它代表了我曾经的一切。
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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