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来,站在床边不断地喘着粗气。
微弱的灯光下,恼人的小妖精已经睡着了。
季宽冷静片刻,慢慢蹲下身。
秦嘉年安心地闭着眼睛,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打下一小片的投影。
季宽心yǎng,忍不住伸手去摸。
秦嘉年似有所感,缩了缩身体,轻轻“唔”了一声。
季宽收回手,按着额头,笑了。
第二天清早,季宽早早设了闹钟,想趁着家人没起时就带着秦嘉年离开。
他悄声走到秦嘉年的房间。
秦嘉年还在蒙着被子呼呼大睡。
针织衫被扔在床边,连衣裙蹭到了大腿上方,露出两条白皙纤细的腿。
季宽闭着眼睛帮她把裙子拉下来。
这一大早的,考验人吗?!
他轻轻拍了拍秦嘉年。
秦嘉年缓缓睁开眼睛。
宿醉的原因让她头昏脑涨,她揉了揉眼睛,努力辨认自己所在的地方。
一边,季宽轻声说:“你昨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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