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。
一只沾满淤泥的手从树枝下露了出来。
季宽把压住那手的树枝全部挪开,就看见浑身是泥的秦嘉年。
他走过去,一把把她抱在了怀里。
秦嘉年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,她额头上渗着血,浑身脏得不像样子。
季宽把她抱起来,坐到远离山体缺口的地方,他用自己的衣服轻轻帮她擦干净脸和手,然后揉声叫她:“年年,醒醒……”
秦嘉年没有动静。
季宽再叫,仍然如此。
季宽攥紧了拳头,他像是安慰自己一样,把秦嘉年紧紧拥在怀里。
忽然,怀里的人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季宽忙放开她。
只见秦嘉年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季宽欣喜若狂,他双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,笑着说:“年年,我来了我来了,不怕了。”
秦嘉年看清眼前的人,搂着他的脖子失声痛哭。
季宽轻轻拍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