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。
季宽拉着兜兜进门。
兜兜像只起飞的小企鹅一样扑向秦嘉年,“麻麻!”
秦嘉年搂住儿子,在他的脖颈间嗅了嗅,“兜兜有没有听爸爸话?”
兜兜重重地点头,他拉着季宽的手过来说:“麻麻,我们给你做了好吃的,你快吃吧!”
季宽瞪大了眼睛,你小子抢功?!
秦嘉年帮儿子理了理跑乱了的头发,抬头温柔地问季宽:“累坏了吧?”
季宽吃味地摇着秦嘉年的手,叫道:“老婆……”
秦嘉年脸一红,白了他一眼。
季宽殷勤地把保温桶打开,吹了吹放到秦嘉年面前,“慢慢喝,小心烫!”
秦嘉年抿了抿嘴唇,小口喝着汤。
兜兜站在一旁,眼珠死死盯着保温桶,咕咚咕咚直咽唾沫。
秦嘉年笑得不行,舀了一小勺汤给他。
兜兜喝了一小口,拍着小胖手叫好,眼睛笑得都快眯成一条缝了。
季宽不理这没出息的胖儿子,在婴儿车旁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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