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羽惊喜地回头看着逢安平,“爸,下雪了!”
逢安平缩起脖子:“快把窗户关上,冻死我了!”
逢羽把窗户升了上去,逢安平又抬头从前车玻璃看了眼天空,继续开着车,说:“唉,叶均是个好孩子。”
“他叫叶均?”盯着手心刚刚化掉的雪花,只残余一小片舒适的清凉,证明它存在过。
突然想起那天在瑜伽室看到的,徐一青心口上的一枚刺青,可不就是一枚绿色的叶子吗,原来这就是由来。
逢羽不禁抬手按在自己心口同样的位置,直觉那里涩涩的,有些难受,为别人的故事。
“然后呢?”她看着外头逐渐密集起来的飘雪,问起接下来的故事。
这俩孩子,一个还没成年,一个刚刚满十八,哪儿玩得过叶均他爸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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