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下,提好自己的东西,朝电话里说:“当志愿者啊。”
不理解他们这群热血的大学生,想来假期作业还是太少了,没说几句他就匆匆结尾,说要继续工作了,接着就冷淡地挂断通话。
巴士停在福利院门口,这里已有二十多年的历史了,想来是被翻新过,并没有想像中的简陋不堪,进了院子,果然看到一株巨大的香樟树,冬天,树上已经没多少叶子了,逢羽笑了笑,仿佛看见那枯叶转青,二十年前,小小的章诺躺在树杈上吃香樟叶。
她在一本旧相集中看到了小时候的章诺,年代久远的老照片泛着黄,好像那时的天空本就是这种颜色的,和现在如出一辙的是小章诺冷淡又别扭的神情,不愿面对镜头,却不得不,只能无声抵抗,一群孩子中数他脸色最臭,样貌最漂亮,也最吸引人目光,所以她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又一一打量起其他孩子,个子高一点的是章斌,留着鼻涕的邋遢鬼是章小高。
逢羽拿手机拍了张照片,想给他发过去,想想还是作罢了。
一整天都在和院里的孩子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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