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上的外套,搭在椅子后面,说:“早晚也没什么不一样难。”
她眯着眼睛笑,打起太极:“那不如就晚一点吧。”
话音落下,章诺沉默下来,逢羽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。
低头玩手机,不想再提起这个话题,对面逢安平说:“也只是订个婚而已。”他瞪着逢羽,过于为自己爱徒考虑,还有点着急了:“你怎么这么不懂事!”
逢羽不知道他是在急什么,嘟囔着说:“到底我和他谁是你亲生的?”
这个话题草草结束,一顿饭下来,就算是个迟钝的人,也能感觉到气氛的不流畅,逢羽觉得委屈,凭什么自己的事情,她连个选择权都没有。
也觉得是章诺太过草率,所理解的爱情是相互磨合,走得长远,而不是在热恋期就早早定下终身。
章诺刚好相反,但凡他认定了一个人,就再也不想改变,只想牢牢抓紧。
对爱的需求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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