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久了,她已经忘记了曾经最年幼的时候那随随便便就可以随口咒人的感觉,到了现在,想咒都咒不出来了。这叫陈曦有的时候不知道算不算是遗憾,可是她还是揉着酸痛的眼睛小小声地说道,“而且他离得太远了。”
赵远东远隔千山万水,她那个时候想咒都咒不到。
现在他回来了,她又不会了。
“没关系。你不用咒他。我就叫他吃不了兜着走。”陆征抬手揉了揉陈曦的头,看见她转头用力地点头,信任地看着自己,那双总是怯生生的眼睛现在却亮晶晶的,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道,“陈曦,在我的面前,你不需要和在你外公面前那样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可以更轻松一点,不需要压抑自己,也不需要这么紧张。”见陈曦的眼睛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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