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触到那几滴红色,不禁暗了暗,手下穿衣的动作也似乎停顿了下,但只是须臾,他便转身,拉开房门,走了出去。
苏时念一直趴在地毯上,直到林姨过来敲门。
“少nǎinǎi,时间差不多了,沈伯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苏时念看了眼时间,还真的,再不起来,老爷子的寿宴估计就要迟到了。
她挣扎了好半晌,才起了身,跨脚出去,两腿间的疼痛让她紧皱了下眉,疼得如此剧烈,估计是撕裂了。
林姨看到她出来,忙担忧地问了句:“少nǎinǎi,您……您没事吧?”
苏时念微整理了下头发,才抬眼望了客厅一周,停在楼梯边上的黑色轮椅已不见。
“嗯,少爷呢?”她轻声问了句。
“少爷他、他出去了……”林姨低声回了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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