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象是自己的一.夜.情对象,这两种身份重叠,让司濛觉得很不自在。就像是被扒光了置于太阳底下,无处遁形。这种感觉非常糟糕。
晏竟宁看在眼里,清了清嗓子,开口:“司小姐不用紧张,相亲而已,放开一点。”
司濛:“……”
泥煤啊!看破不点破不知道啊?
他不说还好,一说司濛顿时觉得越发羞耻。整个人仿佛被钉在了耻辱柱上,难以自拔。
司濛情绪很不稳定,依到平时,她早就甩脸子走人了。但对象是晏竟宁,因为那混乱的一晚,她总是没有底气坦然面对他。她简直唾弃这样的自己。
心里不舒服,面上却要维持风度。司家家教优良,她不能坏了司家的名声。
“对不起。”司濛喝了口饮料压了压情绪,“让晏先生见笑了。”
服务员来上冰水。晏竟宁呡一口,直接砸下一颗惊雷,“结婚吗?”
司濛:“……”
“什么?”司濛觉得自己的耳朵出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