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熟悉的脚步声,匆匆就把电话给挂了。
转过身,收起手机,“完了?医生怎么说?”
“没大碍。”
两人并肩走出医院,夜风吹得那叫一个顺溜,周围的树木婆娑声不断。
“穿上!”晏竟宁二话不说就脱下风衣,直接盖在司濛身上,音色沉凉,“身体素质这么差还学人去大西北写生,司濛你什么时候能爱惜下自己?”
司濛:“……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干巴巴的三个字,她已经说了很多了,一点分量都没有。
偏晏竟宁就吃这招。她一服软他便无计可施,再也不好发作。
男人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,冷冷淡淡地说:“能不能真诚点?每次都拿这三个字糊弄我。深刻反思会不会啊?”
司濛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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