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竟宁悄悄摁亮手机屏幕,上头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了。过不了多久,这天就该亮了。
司濛翻了个身,耳畔传来一点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他知道她也没睡。一晚上当翻身她就翻了无数次。
“司濛。”他轻轻在黑暗里唤她的名字。
司濛听到了也没吭声。
“我知道你没睡。”男人轻声细语,一字一句清晰异常,“下午的事儿对不起,我是担心你急昏头了。这件事或许处理的方式不当,有些过激了。但出发点是好的。你现在可能听不进去我说的。不过你以后肯定会明白。我还是那句话,一个艺术家若是对生命不曾心怀敬畏,他永远都不可能创作出旷世名作。生命于每个人只有一次,是珍惜而又珍贵的,不论我们过着怎样的生活,处于各种境地,对于生命,我们必须心怀敬畏。”
他停顿一瞬,继续道:“我并不是在说教,只是想告诉你,活着比死困难多了,既然都有勇气死,为何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