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吗?”司濛摸了摸自己的脸,笑了笑,“我前段时间去了北方,那边的东西我吃不惯。”
“画展筹备得怎么样?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司濛轻声回答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师母,这次画展结束我打算封笔了。”
“啊?”余梦溪面露震惊,“为什么呀?”
“累了,想休息了。”
这几年她画得太多了,画画是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动力。她借助画画来转转自己注意力,渴望通过画画来摆脱内心的谴责。她总是在不停的画,不停的画,从来没有静下来心来仔细思考艺术究竟是什么。就在不久前,她突然发现,她不会画画了。内心深处总有一种江郎才尽的无力。
余梦溪温声细语,“累了就歇歇吧。同一件事情没有人可以做一辈子,画画也不例外。等哪天你觉得该停下了,就停下来。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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