潆的这根独苗,父女将他们对李叔的愧疚和自责全部转化成了对司潆无休止的溺爱。他们觉得只有加倍对司潆好,才能对得起死去的李叔。
看着墓碑,司濛不自觉地捏紧了伞柄,指节微微泛白。
有人显然比他们还要早,墓碑前已经被放了一束白色的郁金香。
那花儿娇艳,过了雨水,花瓣和叶子上都布着一层水珠。包装纸也早已被雨水打湿,变了颜色。
很少有人知道司潆生前钟爱郁金香。看来来人必定是很熟悉她的人。想必该是身边某个亲近之人。
袁叔看到那郁金香,开口:“每年清明冬至,总有这么一束郁金香搁在墓前,就是不知道来人是谁。”
司濛微微抬眸,温声细语,“从来没碰见过吗?”
袁叔摇摇脑袋,“他总是比我们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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