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就就就、就、就是!”
假发、土狗、拖把三人叽叽喳喳骂着。
他们被搜完身,还扣押了身份证在检查站问询室里被盘查了好一会儿,对于已经从良的人来说被怀疑成恐怖分子还是挺糟心的。
假发一撸袖管儿:“别让老子再见到他,否则老子非给他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对,非非非给他吃吃吃不了兜兜兜——”
土狗和假发受不了了同时瞪拖把,拖把才悻悻住口,做了个拉锁链闭嘴的动作。
一直靠着车窗闷不吭声的谢声斜眼过去,“你们要把他怎么地?跟县书记儿子一样揍得稀巴烂,还是吐他口水?”
假发、土狗立马怂了。
“这种软蛋龟孙子不耐打,算了算了。”
“为他再留个案底老子不划算!老子好不容易才洗白。”
“但想想真是憋屈,咱们混社会也不是一年两年,居然受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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