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聊来聊去,不知怎么绕到了季豐身上。
“季豐昨天病才刚好,今天一大早就又去公司上班了,我正想订间好的餐厅好好慰劳他,刚好你也来了,我们可以一起过去。”
季蓝闭着眼,他们可真亲近。
孙悦清一起过来的朋友,极其有眼力见,快结束的时候,称自己有事要回去。
她刚一走,季蓝就听见孙悦清打了个电话出去。
她声音放得比刚才更软,求人的话似乎中途被婉拒了一次,撒起娇来。
或许是打给季豐了。
季蓝支起耳朵,也听不见他在那头说什么。
说来她很不痛快。
季豐这人再怎么样,好歹也和他处了那么久了,她多多少少有种别扭的占有yu。
这时孙悦清又说起:“季蓝也在呢,我都答应人家了。”
自己突然被点了名,季蓝睁开眼看看她。
正巧孙悦清也在看着她。
忽略她对待男人温柔得像团棉花的嗓音,看着她的眼神,冷得掉冰渣。
撞上季蓝的视线,她眼
--